“为何?”

        “……”我垂下眼睛,抬眸同他笑了笑,“没有为什么,必然不可能就对了。”

        “如今你尚且少不更事,连娶嫁都分不清。却不知这样胡闹会害了自己前途。”我揉了揉开始隐隐作痛的脑门,顿觉自己仿佛在跟一只棒槌精说话,只管打消他儿戏般的念头,“你自小就嚷嚷着要嫁与师父。可你见世间哪儿有女子娶男子的?”

        那少年抬起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云淡风轻道,“那师父嫁与弟子即可了麽?”

        这些年在外没看学得什么,性子倒是混了不少。

        “……”瞧这说的是什么昏话?

        “何况亲上加亲,这如何不好?”面对我的沉默,罪魁祸首微抬下颌。那双剔透异瞳如同星辰,望着我十分坦诚道,“师父不是说了愿为弟子做一切事情么。”

        “……”我悟了,他就是我上辈子的债券人。

        好家伙,可真像我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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