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倒是叛逆了几分。
我一噎。
那一句“我怕啊!”却无论如何都不好开口。
我深知作为师父要注重形象,因而我沉吟,“——为师自然也不怕的。只是……”
“只是?”
只是——
若是知道他如此垂涎于我,今晚早些时间我就扛着坐骑外出远航一阵了。
默然将茶水饮下,我忍不住面露正经之色,岔开话题道,“……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取名为清涧?”
清涧凝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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