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罪名远洋,但深以为罪不至此。
毕竟唯独在刑法上,我丁点不曾谮下谩上。
因此,我是真不知道正在给自己扇风的纸人,何时变成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郎。
但我身为掌门应该是全宗最为警醒的人,却在酣睡之时,竟不知道对方是何时悄然而至——
这实在有些打脸。
若要发怒首先便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我有些迟疑。
而那罪魁祸首如今还安然侧坐于我榻上,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那瀑布般的齐腰墨发倏然松散铺散一地,隐隐透露出那修长的身段。
我掩好自己的惶恐,吞了吞口水立刻低头掩好衣领,端过他递来的茶支着肘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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