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默然无声,别过脸,仿佛在跟我无声闹别扭。

        他自小就这样,好时乖巧温顺,任性时又执拗过分。

        虽说能力越发出众,显然性格依旧如此稚气。

        冬日实在冷的过分。

        我慢悠悠起身,颤颤巍巍为自己泡了一杯花茶,呵了一口冷气,“师父老了有些事管不动了。你作为全宗的大师兄,日后还要帮衬管教宗内弟子。”

        “宗内误将师爱当爱情的多了去了,为师早已波澜不惊。只是你不一样。你乃宗内顶梁柱,身兼大任况还小。不知何为情谊便被如此熏染,却不知这对你日后名誉多有损伤。你告诉为师,是谁有心误导你?为师就问问,绝不会找他麻烦。”说着说着我精神一正,面色越发亲切体贴地询问道。

        “我已不是个孩子。”那少年抿唇垂眸,葱白的指尖捏的通红。那心平气和中似可窥见一丝脾性,“无人可蛊惑我。”

        “……”看样子倒激起了些脾气,此法似有些不可取。

        想我门下弟子无数,怎会治不了一个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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