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可谓是天壤之别,这孩子尽在外头学了些什么词。
我瞅了瞅他低下的脑门,对于这个偷换概念的弟子无言以对,“……我是叫你向我学习,何时叫你同我一起修行了?”一起修行那就等于行房了。那是能张口就来的词么?
作为本门大师兄的清涧向来心思最为纯净,既知道帮师弟妹排忧解难,又懂得识大体——
如今却难得和我胡搅蛮缠了起来。
可见爱情的可怕果真名不虚传。
“明日给我把道德经抄个一千遍,洗洗你那无药可救的恋爱脑!”我一面念叨着,一面转身跨过门槛。只丢下一句道,“你既修了仙,就得知道谈恋爱有多耽误修仙。”
抬腿刚要迈出门槛,却见那清涧抬起黑眸,探向我的袖沿的手微微一滞,“师父要去哪里?”
我一顿,面带浩然正气甩开袖子,“——为师自然是去拯救下山的百姓于水火之中了。”
“那可否能带上弟子?”清涧忽而轻轻道。那清风一般的少年,眼低闪着耀石一般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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