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李响年又一次看向张亦驰,他想从张亦驰的目光中获取到些什么。
从事这行二十多年的他有把握,只要张亦驰眼神中稍有躲闪就能被他捕捉到。
“什么意思?”张亦驰反问。
“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你们这几天都做了什么。”李响年说道。
“我打游戏,他自从星期六喝多了后,就头疼,所以一直在睡觉,就这些。”张亦驰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李响年低下了头:“嗯,我知道了。如果之后还有情况--”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张亦驰打断了李响年的话。
“好。”李响年感觉自己的举动触怒了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孩子,“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再见。”
李响年离开后,张亦驰险些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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