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你家这几天都做了什么?”李响年问。
“喝酒。”张亦驰道,“他家里的情况您已经知道了吧?没钱给母亲治病,去我家喝酒去了。”
李响年将张亦驰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没有对这些未成年人喝酒感到什么不正常。写到一半时,他皱起眉头:“陆涛的母亲病重,他去你家这么久他能放心么?”
张亦驰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脑子转得很快,立即做出一个回答:“他想在这片儿找工作,也有和我借钱。”
“这样啊。”李响年快速在笔记本上写着。
“先前借给他不少,我最近也没什么钱了。”张亦驰耸耸肩补充道。
“从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两天的时间他都在你家里?”李响年问道。
周六中午时陆涛就已经死了,之前的话上午喝酒和张亦驰借钱什么的,所以说陆涛应该没有出去过。
“对,原本他计划出去找工作的,但周六他中午喝多了,直接一觉睡到了晚上。我出去买了点儿吃的,第二天他头疼,就一直在家里躺着,晚上半夜的时候离开了我家。我当时还在睡觉,所以听到关门声我才知道他走了。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我以为他是出去散散步或者要回家什么的,没想到……”张亦驰说的时候露出了有些头疼的模样。
李响年记了一半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张亦驰,之后继续埋头记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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