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笙痛苦地躺在地上嘶吼着,她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用手拔出了刺进眼里的冰渣,脸上血肉模糊的她,却再也看不见眼前的情景了,只记得最后回头看到的,是被极寒之力吞噬掉的北岛月。
“北岛——”雪笙哭喊着,她忍住疼痛在原地胡乱地摸索着,只想再摸摸从前那个冰林小男孩的脑袋。
“雪笙姑姑!”这时,小赤渊跑上前抱住了雪笙,哭着掀起自己的衣服擦去从雪笙的眼眶里不断流淌出的血迹。“渊儿给姑姑擦擦…”
“渊儿别怕,姑姑这就带你走啊。”雪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想到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怕再拖一会儿会引来更多的人,只好忍痛连忙抱起小赤渊,然后小心地凭借感觉摸索着离去。
她以为北岛月会没事,可她看不见的是,在这一片宫廷大地上,所有的花草树木皆被极寒之力给冻噬掉了,也包括被压在了冰墙下血肉模糊的北岛月。
夜已深,可窗外仍然是寒风呼啸的吵杂声。
小赤渊还是被雪笙带走了,而北岛月被从冰墙下救出来时也已经身负重伤,可是仍然还有些许意识。
“帮我…转达给赤月哥…我学术不精…打不过雪笙…还是没能…救下渊儿…”北岛月虽是迷糊昏厥的状态,可仍然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
其实北岛月哪里是打不过雪笙,他只是不忍伤害去她罢了,才会使用出这种自断经脉吞反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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