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进去一会而已,只是有些话要跟她说。”沧赤月终于开口了,他温柔地说道。
守卫迟疑了一下,但是又不舍得手中的银币袋子,这么沉的银币袋子可是一个守卫要勤值上几年才会有的收入…
“那…好吧,但是殿下要快些,可不要在里面耽误太久,不然待会被其他人看到可就不好了…”守卫弯下腰行了个礼,然后便按动机关,打开了水牢的石门。
刚进石门后便是陡险又潮湿长满了青苔的悬石梯,梯柱下面都是些深不见底的黑水潭。
蓝乔瑟灵抬着烛火走在前面为沧赤月照亮着路,墨子苏则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沧赤月慢慢一阶一阶地走下去。
刚下去不远,就看到两条粗粗的银色铁链从石壁顶端垂直而下,链端紧紧铐着南宫的双手,南宫的半个身体被浸在水中,一身白色囚裙也被她身上的伤给染地黑红,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一套红色的礼裙。
沧赤月走上前去,看到南宫胸前锁骨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不免心痛万分,他上前跪在石阶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双眼不禁有些泛红。
“我不是狂澜…”南宫从口中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水牢里的铁荆棘已让她满身是伤,再加上黑河的水本就带有弱酸性,长期将她浸泡在水里也让她的伤口开始腐烂起来,稍微用点力就感觉骨头硬生生地疼痛。
沧赤月本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告诉我,那些人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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