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赤月停顿了一会儿,继续对国王说道:“她就是狂澜,赤渊的母亲,我不会认错的。”
“你无非就是看她长得像狂澜罢了,可是亲王也说了她可是血族的人,她叫南宫啊!我想你应该早点接受狂澜已经死了的事实。”
“不就是血祭吗,让我来吧。”墨子苏淡然一笑,顺手抽出沧赤月腰间的匕首,向手腕割去。
刹那间,幸亏沧赤月及时地将匕首打掉,又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不然真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
“你发什么疯?”沧赤月对墨子苏说:“不把生命当一回事吗?”
“放开我,赤月一直以来爱的都是狂澜,若躺在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如果她醒了能让你感到快乐,牺牲我一个又如何?”墨子苏却情绪失控,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别再闹了,我要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沧赤月语气平和,她抱住了墨子苏温柔地说道。
等安慰完墨子苏后,沧赤月才半蹲半跪在地上,用手按住冰雕,指尖发着微光,冰雕也慢慢融化了下去。
冰融化后,碰到南宫的身体冰凉,沧赤月便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南宫裹上,然后又扯去披在她身上湿透了的薄布。
因听闻血族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靠嗜血为生,又想到了之前雪笙曾对他说过亲王已经把狂澜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明白了之后,沧赤月又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让流出的鲜血滴进南宫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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