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清晨,日头稍升。
沧赤月让女祭司替自己包扎好脖颈上的两道伤口后,便来到了大殿内向国王请安。
“听宫里的人说,昨夜子苏遇害差点小产了,赤月,这件事你怎么说?”瑞拉国王头戴金冠,从座位上站起,走上前说。
“子苏已经无恙了,况且南宫她只是无心之失,父王就别追究她什么了吧。”沧赤月说道。
“不追究?那你脖子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国王故意提高了音量,就像在质问一个犯错误的小孩一样。
“今早出门不小心挂到了树枝。”沧赤月转移了视线,然后用手捂住了伤口。
“赤月你还想包庇她到什么时候?她可不是狂澜,她是血族的人啊,这一切都是亲王精心安排好的,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亲王他这是要抓住你的弱点慢慢折磨你,然后再置你于死地啊!”国王一直强调着说。
“我知道。”沧赤月冷冷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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