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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不会像你如此娇媚。”许是喝多了的缘故,沧赤月竟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不知道眼前的此人,到底是不是狂澜。
桃池内热气环绕,好似行云流水一般,白雾淡化着眼前的一切,又显得有些不真实。
水面及胸,沧赤月的衬衫也已经湿透,泡在水里,也隐隐显露出了他的人鱼线。
“狂澜是谁?”南宫轻轻依偎在他的怀中,娇声娇气地问道。
“我妻子。”沧赤月见她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只觉得上了当,她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和狂澜十分相似的人罢了,就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你到底有几个妻子?”南宫皱眉看着沧赤月问道。
“一个。”沧赤月刚说完一个,便想到了还怀有身孕的墨子苏。
话语刚落,沧赤月便看见了在南宫的胸口上,有一块深深的圆形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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