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墨子苏却被北岛月使坏给锁在了花之国宫殿里,未能按时到场。
亲王和雪笙静静地站在一栋柱子旁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胆子大点的人会上前来恭敬地问个好,胆小的则是直接绕道而行,生怕惹上麻烦搭上自己的性命。
沧赤月站在神殿的高台上,一身银白色的礼袍,他手上还端着一个银白色的小礼冠,是为自己的新娘准备的。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牵着个金丝马轿走到了高台之下,人群也纷纷站朝两侧,为中间开出一条道路来,按封妃的照礼仪,南宫须得下了马轿,亲手捧着一件披风自己走上高台去给王子披上,然后再由王子为她戴上那顶小银冠,这才算成了礼。
马轿停后,轿里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捧着披风缓缓走下来,可是当她刚下马轿后,普鲁顿神殿的烈日便灼烧起她的肌肤,使她痛苦不堪。
见此,沧赤月想上前帮她,可是花之国向来注重礼仪,他又没有办法,为了以后能够少些争议,他只好在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南宫的痛苦,让她一步一步地自己走上来。
“啊——”南宫无意看了一眼高台上的阳光,反而使她更加地痛苦不堪,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可手臂上的肌肤也像被烧焦了似的,微微冒出了烟。
国王明知道血族的人见不得光,可还是故意撤掉了为她抬黑伞遮挡阳光的侍女。
过了一会儿,南宫发现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痛楚减小了许多,于是便抬起头,看着为她遮住烈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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