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狂澜。”
沧赤月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国王说,国王也被他坚定的眼神给吓到。
“你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你所说的狂澜是那无恶不作的蛇妖罢?父王知道你心善,亲手杀了她会内疚不已,可这是为民除害,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国王大惊,然后又找一些话来安慰他。
“罢了。”沧赤月显然不想在说下去,只要一想起她,胸口就会有一种噬心之痛,难耐又愁不堪言。
如果她要是还活着,是妖又怎样,伤天害理与自己何干,为了她与世界为敌又何妨?
可一切都太晚了。
有心赏花,却无奈花已落,缘已尽。
这几日的时间,沧赤月一直都是瘫在床榻上,从未下过床。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