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北岛月不顾自己的衣袖被药水弄湿,仍然把手放到雪笙的脖颈上,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她的脸上。
任雪笙再怎么挣扎,他也不放手。
“北岛,你住手。”
“身体这么烫,还敢说你心里没有我?”
“你!”雪笙恼羞地说不出话,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你什么你?你刚刚不是说要和我打架吗?来啊!就让我来教你要怎么喜欢我!”北岛月放开了雪笙,站起来两下子把披在身上的外套往地上一扔,侧身翻进了木盆里。
木盆里的药水被两人弄得洒了一地。
冥河花园。
这里虽说是早晨,但也不终日见阳光,只有阴阴的冷风刮着,灰暗一片,让人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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