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着一身小碎花的麻布长裙,带着一袭面纱,头部又用麻布包着,手上提着个装满蔬菜水果的篮子,如果不仔细观察,凭她这副打扮还真不知道她是个女孩。
当她走到流泉边礁石很多的地方时,发现在石岸边躺着一个满是伤痕的人,就急忙跑了过去。
几天后。
沧赤月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额头上多了一块热毛巾,他赤着膀子,胸前与手臂缠满了纱布,自己也睡在一间温馨的小竹屋里。
沧赤月翻了一个身想要爬起,却不小心把放在床边的水盆打翻了下去。
水洒一地,装满热水的水盆也打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响声惊来了屋子的女主人。
“哎呀,你怎么起来了?你还发着高烧呢。”女主人看上去是个年轻又和蔼的中年妇女。
窗外的天那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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