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赤月说完后,他把予念抱到一条浅溪边的两块大石上放下,自己坐在她的对面,然后抬起她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细心地用手舀起清溪水洗去她膝盖上的泥血。
可予念膝盖上的伤口被溪水洗净后又立刻消失了。
“怎么回事?”沧赤月问。
予念却摇摇头。
“那还痛不痛?”
“当然痛啊,要不你也摔下来试试!”予念用手捧了一些水洒到沧赤月的脸上,对他耍起了无赖。
玩性大起。
沧赤月也用手洒了一些水到予念的脸上。“让你闹!”
被水洒到的予念用手背擦了擦脸,谁知手背上也有些泥,抹到脸上越抹越花,见沧赤月一直看着自己笑,然后她用双手合并往水里一扬,将水又全泼到沧赤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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