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对不起。”冲动是魔鬼,毕竟安蜜雪说的也没错,自己本来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都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想不起。
安蜜雪并没有理会她的道歉,只是淡淡地说:“对了,女祭司想让予念小姐一人到祭司室去,她有话要说。”
予念心有余悸的转头看了一下沧赤月,沧赤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目送着予念被几个侍女带走,安蜜雪像只临空扑腾的小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搂上沧赤月的手腕,甜甜地歪着脑袋说:“哥哥,琉璃哥总是欺负我,你替我去教训他吧。”
予念站在祭司室的门前,只见大门紧闭,几缕香烟往门缝隙中挤出。
“进去吧。”一名侍女往背后推了一下予念,不屑地说:“女祭司等着你呢。”
一阵凉风掠过,予念有些胆怯地推开重重的大门,然后小心地向里面探探头。
祭司室内格外的冰冷,炉香缭绕,浓香刺鼻,又有说不出的凄凉冷清。
大门吱呀一向,她向内走去,环顾四周也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大香炉内烧出的香火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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