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月的笑也嘎然而止,他突然间眼眶红润,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甩开沧赤月的手,沙哑着声音说:“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准我学习异术?在这宫里就因为女祭司对我的一个否定,就没有一个人肯愿意教我,我也是个王子,我只不过想要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什么都可以学习,什么都会,可为什么现在连赤月哥都要阻止我?琉璃哥失踪了这么多年,难道赤月哥是怕我以后会与你争这个王位么?”
沧赤月心软下来,他拍拍北岛月的头,又弯下腰来帮他擦去淌下的泪水,温柔地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想学什么以后我教你好了,你师傅教你的这哪是什么异术,这分明就是花之国的冰封禁术啊,学这个你身体可是会遭到反噬的。”
“可我…”北岛月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沧赤月给打断。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前几日镇上平白无故死了很多人,死因全都是被用这禁术给杀害的,这禁术在整个花之国都没有人会,你想想,如果在这时你会禁术的事情被父王或女祭司知道了的话,你师傅会不会被处死?你会不会受到牵连?”
“可是我师傅被关在这里那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会跑出去杀那么多人?更何况她的腿…”北岛月努力想替狂澜辩解。
“北岛,你真是太小看寒冰之力的威力了,你师傅熟练禁术,你认为这小小的一扇石推门当真可以困得了她十年么?”沧赤月又打断了北岛月的话。“明日就是订婚宴了,还有,你这个小寿星可不能乱跑!”
花之国王宫内。
夜晚,凉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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