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前几日我教你的那篇讲文你学会没有?有不懂的一定要问我啊,我今日又带了一点纸墨和面包来,我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来看你了…”小男孩往篮子里揪出一块面包,喂到了塞琉的嘴里。
“师傅,北岛从六岁就常常到冰牢里陪你,明日就是北岛的生辰了,时间都过了这么久,师傅你到底有没有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啊?”北岛月边喂塞琉吃着东西边问:“我虽然身为王子,可是宫里的人似乎都不喜欢我,父王只让我跟着先生学习讲文却不许我跟女祭司学习一些法术,只有师傅肯教我这些异术,我要知道师傅的名字,等将来有出息了,说出去,师傅的脸上也有光啊…”
塞琉思绪万千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了,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当初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才会被关到这里。
想到这些,塞琉不免发起呆来。
“师傅!”北岛大叫一声,将她拉过魂来。
“啊?”塞琉被吓了一跳,自从被锁在这冰牢里,整日不是躺着就是爬着,她只能隐隐记起自己有段可怕的血光回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沉浸在血仇的悲痛回忆里。
这时她突然想起几日前北岛月教她的那句“力挽狂澜,无力回天”的讲文,想了一下,才慢慢说出:“我叫狂澜。”
“狂澜?真是个好名字啊!”北岛月眼里泛着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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