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韩骁！”
江婉声音严厉，抓着他的胳膊：“你慢一点！”
韩骁被她搀扶着直起身，呼吸有点重。
江婉靠的近，隐隐在萦绕的药味中嗅到一丝血腥气，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要不要喊医生过来？”
“没事。”韩骁安慰妻子，对水老太太说：“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实在没有必要道歉。要是被我奶奶知道，估计等出院就得来抽我了。”
他小小的开了个玩笑，水老太太却完全笑不出来，他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嘴里说：“终归是我没教好儿子。”
韩骁不置可否。
话说到这份上，水老太太原本打算的示弱策略已经完全失败，她坐回去，深深叹了口气，说：“高阳这次犯了糊涂，我也不说求你原谅了，只是我养了他四十多年，知道他没坏心，就是一时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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