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放下行李,又给韩骁发了条消息,问他考虑的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仿佛石沉大海,完全没了反应。

        江婉也没有等他那边回应,见天气不错,便搬了工具到大阳台那边画画。

        她之前听从了闫曼曼的建议,决定把绘画这门技术重新捡起来,第二天就买全了工具,但一直拖着,到现在连一副都没画好。

        江婉从六岁开始学画画,一直到高三,最开始学油画和漫画,后来转了水彩。大学时在父母的要求下出国学了设计,几年混下来,专业知识学得一般,以前的技能也生疏了许多。

        好长时间没碰画笔,重新捡起来时甚至觉得有些陌生,还好多年训练下来的基础没全忘,熟悉了几天之后,现在勉强又能找到感觉了。

        她如今并不急切需要靠这门技艺生存,画的时候也没有负担,有灵感了添两笔,没有灵感的时候便放下画笔休息。

        太阳将要下山,光线变得暗淡。

        江婉放下画笔,揉了揉手腕,起身伸了个懒腰。

        画纸上有了个大致的轮廓,赭红色的宫墙被雪盖了头,一棵腊梅从墙内探出枝桠,撑伞的少女从宫墙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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