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小胳膊向后一躲,“晏姑姑在呢,小小自要聊几句姑娘家的体己话啊。”
高水阔板着脸:“别胡闹。”他晓得陆小小将满腔对他纳妾之怒、未得正妻之怒都归到晏亭柔头上,每每见面都要揶揄小柔几句。虽然她从未赢过,可次数救了,他觉得万分丢人。
晏亭柔巧这架势,自己若要执意上马车,也得被陆小小拉下来,索性转过身来,面露坦然之色,等待接招。总归陆小小在她这里,从没讨过便宜。自己权当作为长辈,给她增加些学识了。
赵拾雨故意也超前走了一步,站在晏亭柔边上。他已看出这高水阔同晏亭柔关系不一般。而这女子对晏亭柔满是敌对之色。
陆小小微微欠身,那请礼的程度基本只躬了几根头发。还未看向晏亭柔,便不自觉被她身边的赵拾雨吸引了目光,她抬眼瞧了一眼赵拾雨,倒灌一口冷气,“哟,姑姑身边这位是谁家公子啊?好生俊逸!”她阴阳怪气的话,同时也说给高水阔听。
赵拾雨垂了眼眸,算是见礼了,见她来者不善,也不说话。
晏亭柔脸上淡淡冷意,“与你无关。”
“姑姑都有这等姿色的公子作陪了,可是心上没有我家官人了?”在陆小小心里,晏亭柔二十岁有余,已是个老姑娘。且知晏家乃是临川首富,就自以为这玉树临风的公子是贪她家中富贵的相好。就生了离间的心,一让高水阔知晓晏亭柔瞧上旁人了,而让她这“相好的”知晓眼前女子朝三暮四。
这若是旁的女子遇到这事,都觉得陆小小恶毒,最毒妇人心不过如此。可晏亭柔十分淡定,陆小小什么心思,这三年她见识过不少,已经习惯了,更主要的是她更明白自己什么心思。我若心如磐石,任你有三寸不烂,任你舌灿如莲,任你唇枪舌战,也伤不到我。
晏亭柔笑了笑:“侄女和侄女婿对姑姑的关心,我都收到了。早些回吧。万要为高家香火考虑才是,水阔,你瞧,又饮酒了不是?这样如何生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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