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赵拾雨忙摸了腰间手帕,才发现已经湿成一团,只好作罢。
“他们说我爹爹的不是,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爹爹呢……还说我退了婚,以后就没人娶了……呜呜……”
赵拾雨起身跪坐在石头上,轻轻拍了拍晏亭柔的后背,无比认真的说:“我娶你。”
晏亭柔被这句吓得停了呜咽,呆呆的看着他。
“不管什么时候,待你想嫁时,我娶你。”
晏亭柔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这话里有对她救命之恩的感谢之情,有对她的怜惜之情,可这话在这个时候、这个场景对她说,还是让她心里万分的好受。即便那刻斜月已过小山亭,夜里凉风阵阵,可她觉得心里暖的很。
她不记得浑身冰冷湿透怎么回的家,之后发烧病了三日,待身体将养的好些,满脑子都是赵拾雨的声音,“待你想嫁时,我娶你。”
待你想嫁时,我娶你。
……
晏亭柔睁开眼时,博山炉里的沉水香还未燃尽,马车晃晃悠悠又走了起来。这梦她许久未做过,因那日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赵拾雨。后来日子久了,她甚至不太记得,赵拾雨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亦或是他到底说没说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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