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下人的催促,海定大师依然不为所动,谢浣蝶越来越绝望。
谢浣蝶眼含不甘,咬咬唇,起身,直直跪下,俯首拜下,如虔诚的信徒,口中却道出威胁之言:“大师,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脱光在这儿,喊非礼,坏你名声……”
谢浣蝶红着脸,越说声音越低,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大师是高僧,不会到处传的。
海定:“……”
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谢浣蝶以为只有自己。
一会儿,谢浣蝶愧疚道歉:“大师,是我失言,不知羞耻。大师能不能不要不说话?你不说话,这里太安静了,跟鬼屋似的,我这一走,以后就再也听不到大师说话了。”
海定:“女菩萨想听贫僧说什么?”
谢浣蝶想了想,道:“大师以前也下山化斋过,给我讲一讲你化斋的故事吧。”
海定:“那时贫僧七岁,初次跟着师傅下山游历,遇到一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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