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书桌,盛眠和温呈晏面对面而坐。盛眠在这头忙着做试卷,温呈晏在那头忙着看电脑,谁也不影响谁。

        偶有几声敲键盘的声音吸引了盛眠的注意力,她失神片刻,不知不觉就盯着他忘了时间,直到温呈晏察觉到她的走神,抬眸的瞬间,小姑娘就欲盖弥彰的低头写字。

        做完试卷后,见温呈晏看电脑看的认真,没打扰他。

        盛眠半趴着,笔尖又开始在草稿纸上描描画画,很快,青年坐在电脑前的一张Q版小插画就成型了。

        正当盛眠美滋滋欣赏的时候,温呈晏不知何时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盯着她手中的画,道:“做完了?”

        盛眠下意识捂住了画,神色慌张,“做,做完了。”

        “画什么呢,捂这么严实?”温呈晏撇了一眼,也没非要看清楚的意思。

        “没什么。”盛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温呈晏拿过她手里的试卷,订正了一半,忽然坐直正色问她:“娇气包,今晚怎么回事?”

        盛眠对‘娇气包’这个词基本上免疫了,也因为自己此时心虚的厉害,突然听温呈晏这么问,一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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