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嘉澜被迫带了个拖油瓶出门。

        车子停在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地铁口,夏嘉澜从后视镜看了眼低头玩手机的盛眠,身姿懒懒散散的,从上了车之后就没说过话。

        想到一会儿昨晚说她娇气包的某人会来。她本来就不高兴,就怕一会儿再被温呈晏气哭了。

        “小拖油瓶,你一会可别哭啊。”

        盛眠头也没抬,但也皱了皱眉,“我哭什么。”

        没一会儿,副驾驶的玻璃被人从外面敲了敲,夏嘉澜降下玻璃,看到外面只有温呈晏一个人,“怎么就你自己,胡洋他们呢?”

        温呈晏拉开副驾驶的门,“被老路临时叫走了,今晚能回宿舍就不错。”

        “啧。”

        清冽的声音顺着气流涌进耳朵里,像是余音般在心尖上拨弄了几下,盛眠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指尖顿住,掀开眼皮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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