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叹气,别看阎暨平日不近女色闷葫芦一个,一旦牵涉到天下生灵就完全变了一个人,自阎暨诞生以来,他的心就属于天下苍生,自然不能理解南明心系一人的感情。

        而南明的行为又正好撞在他的雷点上。

        “一个人的命跟众多人的命,我还是分得清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天下生灵并未因为人灵镜的一时消失而出现大乱,先不论南明事后将镜子完整归还,他的相好因为人灵镜的帮助下身体完好,这难道不是功德一件吗?”

        “天下苍生是人命,他的相好就不是命了吗,何况南明事后将镜子完璧归还,你所说的人间大祸也并未发生,南明作为你的属下已有近千年,网开一面又如何?”

        北明的话是心里真实所想,也是其他几位使者的真心话,但是唯有他敢说出来。

        阎暨清冷地眸子抬起,“倘若人间惨祸发生了呢,就因为人灵镜的一时消失而错过了得知的时机,那时已来不及了,况且你今日有急事可以偷走人灵镜,他明日有急事是不是也可以偷走人灵镜?如此来论,人灵镜到失去了它的作用反成为了你们的私品。”

        阎暨冰凉的目光继续看着北明,“北明,你身为我的属下时间远比南明还要早,却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实让我失望。”

        北明使者闻言,心里顿时一片苦涩,奈何有苦说不出,他们这位阎王心性坚定,绝不是常人可以劝服的。

        不知怎的,北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鬼王巫书然的身影,五百年来也就只有这位主能让阎暨退半步,也不知这位鬼王现下如何,鬼蜮如一根扎在冥界的刺,如今阎王已下定决心铲除鬼蜮,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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