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看看。”
“去哪?”
“台球厅。”
“你怎么总想去那里。”
“因为在那遇见你。”
救了我。
沈辞还记得那里的萧条,跟现在这番完全相反。她当时绕了两三圈也没找到公共洗手间,甚至连一家门面都没看到,到处都是灰漆漆的砖瓦,处处都写着破败和无力。
像是看不到希望的蜗居。
沈听筠把下巴抵在沈辞额头,抱着她环着毯子,享受着格外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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