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书累了,抬起头来,也不会觉得压抑。
高三一整年她每周都去看医生,按时吃药。
她是真的想要走出来了,当初在黑暗里,沈听筠拉她一把,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确实该积极治疗,而不是以毒攻毒,越陷越深。
偶尔收到周成新打来电话骂她没良心说走就走,也经常收到宋掩月问她今天好些了吗。
没有收到过沈听筠的信息。
真的按照沈辞设想的那样,兢兢业业一直给她写信。
那些信摞起来可以塞满她的床头柜,字写的龙飞凤舞,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楚。
她知道他大学去了江城,却没说过她的去向,也没再写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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