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叹口气,“死气被孕妇身上的生气盖住了,我们看不见。”
李谷培长叹着说:“我会找人盯着她,如果出事,还要请你们帮帮忙。”
唐醉和沅陵都没拒绝,如今这世道,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三人继续往政务中心走,路上李谷培询问唐醉的来历,“你怎么会出现在大楼屋顶,还从上面跳下来了?”
唐醉回答说:“我一直躲在那栋大楼里,听见枪声后,就跑上屋顶观察你们,看你们打不过,我就跳下来了。”
李谷培继续问:“你父母呢?”
唐醉摇头说:“我是孤儿,师父很多年前在路上捡到我,就把我养大了。”
李谷培问:“不知您师父是哪位高人?”
唐醉摸了摸宝剑的剑穗,轻笑道:“他不爱听别人叫他高人,说自己只是闲云野鹤一只,不愿被尘世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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