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恰好二十，他已年二十三。
这一切是湛温言一直奢望成真的美梦。
他缓缓转醒过来。
脑子清醒些后，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终究不是神奇的魔法师，不能回到过去改变那些悲痛，他望向在怀里熟睡的童乐，又暗暗庆幸，起码小姑娘的现在和未来都跟他共享。
不多时，童乐就被他的动静给闹醒了。
“师兄……”夹着鼻音，嗓音瓮瓮的。
湛温言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童乐还有点儿迷迷瞪瞪，不答反问了句：“你是不是感到难受了？”
湛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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