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久到童乐搞不清自己的唇瓣究竟是因流血还是因双方的唾液,湿得一塌糊涂。
湛温言这才退开。
“其实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付我房租。”
说来有些好笑,反而是他自己想开了。
他们的未来还很长,总有一天,他会用耐心及满腔爱意去教会小姑娘怎么依靠一个爱她爱到近乎深入骨髓的男人。
“……?”童乐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房租?
湛温言用牙齿轻磨了下她的耳垂,“嗯,你不愿意欠我,那好,就当我把房子租给你了,一天的房租跟我睡一晚就能抵掉。”
童乐认为可行,可问题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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