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觉得自己正在尽力维持平静,吞咽了下津液,“师兄给你安置户口的那间房,就有小院子,我们可以回去以后就搬过去住。”
童乐分得清楚,“可那也是师兄你买的。”
湛温言毫不自知牵住小姑娘的那只手正逐渐添加力道,掐得她有些疼。他面色铁青,愠怒道:“乐乐,你为什么总要算得这么分明。”
童乐任他用力,没有娇呼,只睫毛稍垂,语气低低道:“我不想亏欠师兄,不想总是被你拽着走,我妈妈当年跟我爸爸就是亏欠却毫无自知之明的关系,所以最后走到了悲剧。”
她抬眼,“我想要的是跟师兄你肩并肩。”
闻言,湛温言心尖一疼,每每听到童父跟童母之间的事情,他都觉得有人正拿着利刃往他心上狠狠地捣,烂得血肉模糊。他拥住了她,双手微颤,“你没亏欠我,我心甘情愿。”
童乐有些讷讷然,“爸爸当年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实终究击败了他的意愿。
湛温言不想再听下去了,掐住她的下巴,就急躁地往那双太过老实的嘴啃下去,他气急败坏,也或许是感到相当气馁跟崩溃,就算童乐的思维已经比之前乐观开朗了不少,但还是不够,不够,不够,怎么样都觉得不够,他要她更依赖他,要她更坦率表达自己的情绪,要她……他希望她在他面前能更加肆意妄为些。
他们两个,不该是能轻易清算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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