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无奈道:“她喝了一点酒。”
傅盛决定严谨点儿,“多少?”
“……半杯不到。”湛温言捏了下鼻梁。
傅盛:“……”他能说什么,牛掰格拉斯啊。
童乐清醒过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婚宴也结束了,湛温言早就换下西装一身清爽地坐在她旁边看书。她一时间有几分茫然,记忆断片似地,“师兄,我怎么睡着了?”
“你喝醉了,很醉,碰到床就睡着了。”湛温言阖上书,喂她喝下那杯跟酒店要来的蜂蜜水,“乐乐,你……该不会是从来没喝过酒?”
童乐摇摇头,“没有呐。”没机会喝啊。
……那难怪了。
湛温言眸底含笑,嘴角噙着恶意,朝她发来了虽迟但到的疑问,“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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