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从善如流地“嗯”了声,搂住她的脖子,“我所看见的世界,我媳妇儿最好看。”
“师兄。”童乐觉得只要她的湛师兄满意、喜欢就好,别人怎么看都与她无关,“我眼中的世界里,你也一直是最帅气的那个。”
傅盛跟楚枝给大伙儿敬酒时,轮到小俩口这桌,他突然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亲自上手给湛温言添满整整一杯酒,说是不挡酒可以,但好歹兄弟一场,敬酒怎么了,以果汁代酒多没诚意啊;湛温言也不含糊,漫不经心地扯唇,爽快仰头直灌下那整杯酒液。
冷白的脖颈仰起而拉长的同时,喉结突起,线条性/感得要死,随着他连续吞咽的动作,不停上下滚动,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色/气。
原先因担忧他不能喝酒而警惕盯着的童乐顿时就看得表情呆了呆,莫名其妙感到害羞。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酒液能不能从嘴角滑落一滴下来啊……
喝完以后,湛温言挑了挑眉,“可以了?”
傅盛哪儿能说不可以,他还得赶着时间敬下桌,何况这里那么多人看着呢,他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只能暗暗发誓,在下一次私人聚会的时候,势必要把湛温言给灌醉。
随后敬酒大队就离开了。
转回头,湛温言才发觉小姑娘的目光有些闪躲,好似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且在他没扭头看她的时候,会若有似无地凝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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