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连假随之到来。
湛家祭祖结束的第二天,湛温言陪童乐回S省一趟,他从过年听小姑娘提起两位老人家时,便计划在这时节过来一趟,他们俩站在墓碑前,献上他们爱的花儿,然后他突然跪了下来,惊得童乐连忙拽着他,要他起来。
他愣是背直挺挺的,一动不动。
“童爷爷、童奶奶,很抱歉这么久才来见你们,我叫湛温言,我……”顿了顿,舔了下莫名干涩的唇,神情郑重,“我以后都会好好对乐乐的,你们放心,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她难过,不会再让她失去对这世界的企盼。”
童乐微讶,更多的是满满的感动。
眼眶微湿,她笑了出来,随即也跟着跪下去,和他十指紧扣,“爷爷、奶奶,我现在过得非常快乐,这一切都得多亏师兄,如果没有他,我挖掘不出这世界的善意和爱……”她忽地滞住,吞咽几下喉咙,“我的生命也可能停止于去年,他不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英雄。”
湛温言呼吸蓦然一窒,“乐乐。”
闻声,童乐回视,温柔道:“师兄,我听过一句很知名的话,不幸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我之前也以为我会是那样的人。”
湛温言稍稍怔忡地看她。
“后来我发现,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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