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把逗狗用的杂草随手扔回草丛当肥料,用旁边的水管洗手,搂住纤腰,“爷爷找你去写书法,不会是想让你今年帮他写春联吧。”
“怎么可能,我写得又不好。”童乐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挂她写的春联……好吧,搞不好还真能辟邪什么的,就是不大符合寻常审美。
然而湛温言却是对她重度迷恋到毫无底线的疯狂粉头,“我家乐乐怎么会不好。”
这滤镜未免也太重了。
童乐无奈瞟他,决定换个话题,“倒是师兄,去S省的时候,我忘了去看爷爷奶奶了。”
“嗯?你爷爷奶奶?”湛温言第一次听她提起,“他们跟你爸住吗?”
童乐哂笑道:“不是,他们在天堂。”
湛温言一愣,“对不起。”
“师兄,没什么好抱歉的。”童乐歪过脑袋,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轻笑一声,“我也是你爷爷刚才提起,我才想起这件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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