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摇摇头,“爷爷,我没写过。”
“没事儿,现在开始学还不迟。”说完这句,湛爷爷向她招了招手,提笔写起字来,“这写书法呢,需要静得下心,也没什么走捷径速成的技巧可言,重要的是多写多练就会写得好,爷爷啊,已经写了有三十年了。”
童乐受教了,想了想,由衷地夸赞道:“爷爷的字很好看。”她昨天进门前就注意到了贴在门口两侧的对联,力透纸背,行云流水,笔锋处丝毫不拖泥带水,可见书写者的笔法精湛。
湛爷爷很快就写完一首五言绝句,随后他又从柜子里拿了对纸笔出来,让童乐坐到旁边的位置,将那对纸笔跟砚台放到她桌上,“你现在试着临摹爷爷的这些字,起头要轻,中间微微加重,收笔要轻重自如,写不好没关系。”
童乐眼瞳亮晶晶的,跃跃欲试,“好,谢谢爷爷。”
跟湛爷爷的流畅利落不同,她写得磕磕巴巴的,不过胜在本身硬笔字就有很好的底子,毛笔写出来的字,除了力道收放得不够顺手,导致有些地方过细,像笔尖飘了一样,基本上字型倒有模有样,秀气端正。
等她写完整整一张,舒了口气,湛爷爷冷不丁开口问道:“乐乐,你会不会挂念那些在家乡的家人?”
童乐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湛爷爷补充道:“譬如你爸妈。”
对童乐来说,这是一道非常难回答的问题,因为说不挂念,多多少少显得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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