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乐乐啊。”湛奶奶抬手摸摸她的头,面上笑靥慈祥得宛若提前到来的春风似地,叫人就算没见过几次面,也能迅速跟她亲密起来。她笑得眼都眯了起来,鱼尾纹莫名亲切,“奶奶跟咱家老头子总算是把你给盼来啰。”
童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腼腆地笑笑。
湛温言了解小姑娘的性子,知道接下来铁定会冷场,他适时接过话头,故意四处张望,问了句:“奶奶,爷爷呢?”
年过半百的湛奶奶又怎会瞧不出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她暗暗发笑,对自家孙子的体贴又感到一丝新奇,随后才回答道:“在书房呢。”
“写书法?”
“你也知道啊。”
“不每年都是这样么。”他还能不知道?
湛奶奶笑了笑,便拉着人准备进屋去,“好了,这天色要晚了,咱们别瞎站在外面吹风了,等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可她牵住的只有童乐。
湛温言拉着大行李箱走在后面看着自家奶奶热情地拉着小姑娘,百感交集地摇摇头,心里感叹,自己受宠二十多年,还是免不了面临失宠的局面,敢情他不会着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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