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童乐想都没想就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湛温言也没再提。
直到他们坐上回程的飞机,童父都不晓得自己女儿回来几天,也或者永远都不会知情。
湛温言不劝的理由非常简单——
童母固然不好。
可童父也不是什么好父亲。
他忘不了,前年傅盛专程跑来S省调查童乐的过往时,好不容易托征信社找到了童父,结果荒谬的是,对方居然连自己女儿曾经就读过哪所学校都不知道,傅盛还说,对方发觉自己回答不出来时,一脸讪讪然,却也没感到多少羞愧跟后悔,反而找一堆理由为自己开脱。
说到后来,就是他也不想的,可是他没办法,他还得顾自己的新家庭,难免会有疏忽。
难免,难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