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嘴角扯平,不自觉地抠弄珍珠手链,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没那么多意思,就是单纯陈述事实,因为她不想认下莫须有的事情。
气结的湛温言唇边扬起一抹凉薄的笑,适时开口救场,“阿姨,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啊,我们就是想结婚了,回来给您过过目。”
“要结就结呗,跟我说干什么,又不是跟我结。”童母一脸古怪地看他。
湛温言微微颔首,含笑道:“既然阿姨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将您这句话当作是同意了。”他打算速战速决,不给对方盘问太多的机会,旋即就直入正题,“对了,阿姨,既然我们是要结婚,那恐怕需要您借一下户口本。”
“户口本——!?”
童母的音调猛然拔高,尖锐了起来,与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一样刺耳,“什么户口本,我告诉你们,你们想都别想,童乐,你别以为你嫁了,就能摆脱我,你是我女儿,我绝不允许你丢下我一个,自己迁出去,不能嫁就别嫁了。”
……这什么道理跟逻辑?
况且这情绪变化未免也太可怖了吧。
童乐被骂得懵逼呆滞,讷讷道:“可是……妈,我迟早会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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