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等人走远以后,湛温言才低头凑到童乐耳畔,带着几分认真,“邵望说错了。”
“嗯?”童乐疑惑,说错什么了?
湛温言缓缓阖上眼,额头抵上她的额角,“我一直都不信前世今生,所以不是上辈子积来的福份,可我信等价交换,我以前从来没中过奖,人生唯一一次中奖,奖品就是你。”
他记得告白那天,得到盼望的答案后,他的心就好似绽放烟花,当下隐约想起傅盛高中在学校冰棍儿好运中奖时跟他分享的感受,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貌似能理解那种喜悦了。
就感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会一直幸运。
毫无道理可言,却又叫人深信不疑。
总归不是多盛大的席宴,就仅仅几桌而已,除了湛温言的那群发小,还有童乐的三个朋友之外,湛父和湛母考虑到小姑娘的情况,也只通知了亲戚跟世交。
由一家之主湛父作为代表上台说几句场面话,之后的时间便交还给大伙儿,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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