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几分钟而已。”回想当时,邵望就憋屈到扁嘴,“但是那时是大冬天,外头还零下几度下着雪呢,我身上就一件薄长袖,站在他家阳台上冷得瑟瑟发抖,他在屋里倒是暖得很,还挑衅地坐在窗边悠哉喝饮料,没多久我就受不了了,我要温度不要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跟他道歉了。”
童乐又问道:“那你隔天有没有着凉啊?”
“那也没有,我邵望身体倍儿棒。”邵望有些得意地昂首,随即脸色一变,又气忿地指着湛温言,控诉道,“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当时听到我道歉后,还不要脸地说一句什么……你晓得你自己错了就好,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晓得什么了,我那不是被威胁才无奈屈服的么!”
童乐不知该笑还是该厚道些替他佯装生气,只得好声劝道:“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呢,冬天不穿衣服出去是会生病的。”
“就是就是。”邵望赞同地用力点点头。
湛温言淡定地解辩释解道:“这不是清楚他身体好么,我帮忙他增强体魄。”
邵望:“……”好个帮忙,他妈帮倒忙吧。
童乐无奈笑道:“那也不能啊,有下雪呢,要是一个不好,会出事的。”
湛温言在她面前,一向是认错认最快的那个,“嗯,我后来就知错了,所以没再做过这种坏事,不过之前是有我爸妈管着,以后他们不管我了,就变成你的责任,你不能半途而废,省得我哪天克制不住自己,又报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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