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
“还有我在国外的时候,有个同班同学的女朋友……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拒绝了好几次,她气不过,反过来跟自己男朋友告状,说我骚扰她,然后我同学当然就跑来找我算账。”
“她怎么可以恶人先告状。”
湛温言倒是淡定,捏捏童乐的耳垂,“我隔天送男的一顶绿色鸭舌帽,送女的一个锅,他们问我什么意思,我让他们自己去搜。”
“师兄,然后呢?”童乐只疑惑了一瞬,旋即便反应过来,顿时笑得狡黠。
“绿帽的含义简单就搜出来了,锅子却不好搜,没多久,那女生觉得我不解风情,礼物送的竟然不是花或珠宝,是个铁锅,而她又恰好不会煮饭,于是几天后,自讨没趣就转移目标了,后来貌似被我同学捉奸在床了。”再后续,他就不晓得了,也没什么兴趣去追踪。
“她……不喜欢自己男朋友吗?”为什么偏偏要脚踏两条船,一个人不够她喜欢吗?
湛温言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表情有些无奈,“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事实上,不只那女生渣,我同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亲眼看过他在运动场亲别的女生。”
顿了几秒,补充道:“不只一次。”
童乐心情复杂,“既然都定不下心,他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只要没有一个必须给予满腔真情与承诺的对象,爱怎么玩儿都是他/她的自由,有对象却仍然如此是背叛;反之,就是所谓的游戏人间罢了,寻的都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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