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父又温和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们道歉?”
“……”童乐眨了眨眼,“因为师兄他……”
湛父抬手打断她的话,神色未变,“那是湛温言自己做的选择。”
“……?”童乐顿时失语。
“这段时间里,大家都难受没错,但最难受的难道不是饱受疾病折磨的患者?”
湛父语调平平,像单纯陈述一件事实而已,“湛温言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要是连点自我主见都没有,那就白费我跟他妈以前的心血跟时间了,是他自己选择不离不弃,是他自己决定要守着你,他要是回想起来后悔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跟我们任何一个人无关。”
童乐被说得有些傻了,她想为湛温言说几句,却又不知晓该如何起头。
湛温言倒是嘀咕了句:“我还是不是亲生的。”说得这么不留情面。
湛父挑挑眉,“我哪句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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