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希望你别介意我擅自去查了你以前的事情。”傅盛认为这有必要一提。
“啊。”闻言,童乐这才恍悟,原来当初去查的是傅盛,她还以为湛温言是请的征信社。
“湛温言当时离不开你,所以我就毛遂自荐帮忙去查了。”傅盛补充道。
“没事儿。”童乐牵了牵唇,温声道,“我们家的那些破事,很多人都知情的。”
只要一思及几个月前从傅盛那儿得知的一切,楚枝就难忍心痛,她都不明白,童乐这小身板是怎么承受那么深沉的负面压力。努力眨掉眸中的氤氲,吸了口气,道:“童乐,你不再是一个人,你现在有我们在背后了。”
她其实很想批判童乐母亲的行为,然而他们都明了,有些话,不必明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需要的不是他人的忿忿不平,而是直接消失在过去,再拿出来讲,只是在揭人伤疤。
“童乐,京市咱们熟,有啥问题,找咱们就对了。”顿了顿,妇唱夫随的傅盛又感觉这话不够严谨,于是添了句,“在外地也是,反正这年头交通发达,搭个飞机很快就到了。”
“谢谢你们。”童乐发自内心地感激。
那天吃到最后,傅盛边摸着吃撑了的肚子,边剃牙,才想起来童乐的朋友团中有个隔三差五就来问他有没有新进展的殷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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