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惊呆到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见状,湛温言倏地探身,将唇凑到她耳畔,撩人的热气直打在她的耳廓上,“师兄会的,把你关起来绑住,你谁也见不到,让你只能见到我好不好?嗯?”
语毕,像是刻意为之,轻咬了口她已经被蒸得红了的耳尖,惹得耳朵主人轻呼。
意料之外的是,童乐依然眼睛亮亮的,“师兄才、不会、这样欺负、我。”
“这么确定?”湛温言嗓音清冽磁性。
童乐“嗯”了声,“师兄人、最好了。”
“那不好说。”湛温言失笑,又带些警告道,“你要是再跟我说些什么放弃你、不要你的鬼话,难讲我不会变成囚/禁你的疯子。”
讲完这些,他也没立马启动车子离开,而是悠悠靠在椅背上,打开纸条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很长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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