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温言轻声安抚道:“跟师兄没必要这么见外,凡事都得有个恢复期,你要是不试着多说些,你就永远恢复不了流畅。”停顿几秒,嘴角的笑意蓄着几分苦涩,“何况我一直很想念你会跟我说话的日子。”
这一年,对他们两个来说,尤其是他,实在太难熬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因为纵使他磨破嘴皮子,小姑娘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笑得柔和可爱,温声回应他。
童乐缓缓抬头,眼眶微红,温柔地摸上他的面庞,微笑着再度点头。
“我刚说完呢。”湛温言嘟哝道。
童乐立马会意,失笑应道:“好。”
眼看时间不早了,湛温言说完这些,就要给小姑娘一点该有的私人空间。关上门之前,还不忘促狭问一句:“要师兄再给你洗吗?”
童乐害臊得禁不住嗔他一眼,“不要!”
湛温言坏心地闷笑几声,便真的出去了。
话虽这么说,但事实上,却能看出他早就给童乐安排妥当,她只要抬起手,就能轻而易举拿到莲蓬,洗发水跟沐浴露那些也都放在浴缸旁的地上,伸手就能勾到,甚至连浴巾跟睡衣都是照使用顺序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既不会冲到水,也不至于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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