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爱她吗?你不怕这一辈子,你们两个都只能这样了吗?”
“我不知道。”
师兄隐约含着迷茫,“可是我不能没有她。”我这时忽而想起,他说过,他的爱情是因我而有了模样。
他们的对话从未紧闭的门缝中清晰钻进我耳里,我的眼眶是热的,我不知晓,我是为湛阿姨的话而难过,还是为师兄的话而感动。
我只知道,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居然让这么爱我以及我深爱的师兄久等了。
我该醒了。
我不想让他在无望的等待中陪我一同枯萎,我要跟他一起永远生机盎然。】
童乐鲜少哭泣,可能是在生活转变最大的那几年都流干了,又或许是明晰自己哭得再惨也没用,压根儿不会有人来安慰她,但她此刻却失控般地泪流不止,倘若日记本呈现的是普通的纸张,上面的那些字迹肯定得糊成一团。
她这才得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